我黑着脸挂上电话,咬牙恨恨,大家闺秀礼仪荡然无存。

        想想都快崩溃了,但是我不能怪自己,矜矜怎么会有错呢!只能扭头去怪爹地,哪有人会因为自己nV儿贪玩跑丢了,亲自把美国FBI高层威胁一顿的啊,你毫不讲理啊爹地!

        于是当晚爹地再度来到我房间,美名其曰安抚我受伤的小心灵时,我鼓鼓囊囊地嘟起嘴巴,娇声抱怨道:“爹地你真讨厌,为什么要这么大动g戈啊。”

        “讨厌爹地呀?”萧存反问我,佯装大惊失sE,“那可怎么办呢,爹地特意空出三天日程来陪宝贝矜矜,既然矜矜不喜欢,那我回去喊助理重新安排。”

        说罢作势要走,我半信半疑看他:“等等,真的是三天吗?真的都陪我吗?”

        “当然。”

        萧存笑起来,宠溺地俯视我,又问我,“你不是一直说想要我陪你骑马吗?明天怎么样?爹地带你去看娜塔莎。”

        说这话的时候,他眼睛里S出无限光彩,熠熠生辉。

        娜塔莎是我八岁那年得到的生日礼物,也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小母马。

        来到我身边时,她还很小,一匹通T雪白的小马驹,如同冰原上覆着的皑皑白雪,又如同银白月光披落人间。她有着一对水汪汪深邃迷人的大眼睛,白sE皮毛之下是粉红sE的皮肤,四肢强健X情温顺。

        我看见她的第一眼,就Ai上了她。为她起名娜塔莎,意思即上帝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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