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来的瞬间,我并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问什么,又想从萧逸嘴里听到什么答案。偏偏萧逸承认得坦荡,毫无一个叛徒应有的愧疚之心,甚至他的语气在我听来简直可以称为理直气壮。
一瞬间,满腔的愤怒困惑反而被手足无措的情绪击倒,我不知道自己该g什么。歇斯底里地骂他?抬手一耳光扇到他脸上?亦或在他面前惊慌失措地哭泣?质问他为什么?
似乎都为时已晚。
逃亡路上,我隐隐有猜过叛徒可能是他,只是不敢确信,直到此刻。
那时我脑海中胡乱想着一个问题,对我而言,究竟萧逸是叛徒更容易接受,还是他同爹地一样,Si在那场枪战暴乱中更容易接受。
当然,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永远都无须知晓了。
此刻萧逸站在我面前,完好无损,气势b人。冷白英俊的一张脸上道尽残酷无情,眼底的坦荡又直白到一种无耻的地步。
蜡烛昏暗的火苗不住扑闪着,映得萧逸皮肤愈发的白,一种不近人情的冷冽感扑面而来。我不禁后退一步,脚步踉跄,萧逸伸手,扶住我的小臂。
他微微垂眼瞧我,单薄苍白的眼皮之下,瞳仁折S出恍若琉璃的璀璨光辉。烛火摇曳在萧逸的眼底,闪烁出野心B0B0的光芒,如同非洲荒原里某种身姿矫健、迅猛凶悍的野生兽类,攻击与掠夺的姿态都极具残酷的美感,一瞬间给我以漂亮的错觉,简直挪不开眼。
就是这瞬间的惊YAn,掩盖了他眼眸间掠过的杀气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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