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彼此相对,静默旋转。
在引力与斥力的极致平衡里,我们不相撞,不脱离,日复一日。
幸好萧逸听话,好乖好乖地活了过来。
子弹取出来,他被推进病房。
幸好子弹从他内脏间的缝隙穿了过去,卡在T内,没有造成穿透X或搅碎X枪伤。
一切都是幸好。
不过大家都被这记冷枪弄慌了心神,互生猜忌。
廖明宪得知情况后赶来,萧逸还没有醒。我守在萧逸病床前,寸步不离,目光戒备地看着门口的廖明宪,他动了动唇,想对我说什么,终究一句话没说。
到后半夜,萧逸才慢慢醒过来,他嘴唇苍白,因过度缺水而g涸起皮,我倒了杯温水,凑到他唇边微微润了润。他朝我笑一下:“你哭了。”
他竟然还有心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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