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次是我安排,混乱中一记冷枪,为了推萧逸一把,坚定他反叛的决心。

        不真b到绝境,谁都预料不到自己能g出什么事来。

        只是我没想到,枪弹无眼,萧逸竟被伤得那么重。

        不过也算因祸得福,他由此对廖明宪起了戒心,所以去缅甸那趟,将计就计,制造了自己的假Si。

        隔着玻璃,廖明宪轻声叫我:“小东西。”

        我不再回敬,只是淡淡地念了遍他的名字:“廖明宪,我祝愿你在监狱的日子,吃好喝好,长生不老。”

        “你应该恨我咒我。”

        我摇头:“我的祝愿与我的仇恨并不矛盾,我想让你尝尝,这个滋味。一辈子关在h金屋里,一辈子出不去的滋味。”

        “你看,其实赤柱监狱的风景很好,天空那么高那么蓝,这个笼子没有顶,你想走,随时都可以,一飞冲天。”

        我微微后仰,靠着椅背,安静地朝他微笑。

        “可惜你没有翅膀。”

        我想挂上电话,廖明宪却喊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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