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鲤颇无奈地笑笑,“好吧,我亲爱的骑士。”

        本来他难得有假期,算好了今天两个人一起去旅游的,如今又要泡汤了。

        舒笛知道沉鲤心里不开心,很识趣地放下手机走到他跟前。

        她想要坐到他怀里,但沉鲤却一点缝隙都不给她钻,两只手像是黏在了桌子上似的。

        她总不能从桌底钻到他面前,那样未免太上不得台面,便只得站在他身后,雪白的手臂从肩膀探到身前,手指一点一点地戳着他胸前的肌肉,放软了声音道:“呀,开心一点喽,下次什么都听你的。”

        她垂下的头发搔得他的脖子有些痒,他很怕痒,心里仍然生气,但难以忍耐的笑意已经逐渐渗入原本的冷漠与幽怨,便只得对她道:“你定下的事情,我又改不了。”

        “咦,可不敢这么说,您一生气,我们身家性命都难保。”

        说得像是他逼着她做什么权色交易似的。

        他嗔笑,但是又明知道自己爱她牙尖嘴利,奈何不了她,末了,只能送她出门,拥抱时,他的手来到她身下,在她屁股上揉了一把。

        “早点回来。”像是日剧里妻子送丈夫出门。

        舒笛也说,“你怎么像个家庭煮夫似的。”明艳狡黠的眼睛看着他,像是一种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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