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一定是杜老师,她呀,惯会撒娇的。”

        “那就应该是了,个头小小的一个,小孩子似的。”

        她接过糖来,和他聊了几句,他约她晚上去看电影,许萍汝想到下午还要有一场“大考”,推说下午事情太多,估计要累得人仰马翻。

        她便说改天。

        “改天?”汪医生在心里想着,这很大概率会成为一张空头支票,但看她精神有些不济,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两个人告了别,许萍汝忽然觉得汪医生今天来找她别有所图。

        汪医生的出现,面上虽然坦然,但实际上却漏洞百出。

        一来老楼在办公楼和教学楼的后面,送老师回学校怎么就能恰巧碰见在老楼跟前的自己;

        二来,学校里姓杜的老师不多,和自己搭班的杜老师大概是教导主任今天请的两位姓杜的同事中的一个。

        而第一位杜老师——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她的婚姻简直是封建家庭包办婚姻的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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