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烛当然不会还回去,把手机放到一边,他抱着枕头转向他姐,神情多了几分黯然,哀怨的目光紧锁着她,像喃喃自语,又像为了让她听见刻意流出的话语:“真好啊姐姐……能睡床。”

        “……”洛萤不理他,拿起手机钻进被窝,挪到大床中间背对他。

        风平浪静,弟弟没有继续缠着她,心口却不知道为什么再次盘踞起紧张与焦躁。

        眼睛略过手机屏幕上一条条讯息,看似专注却没有一条在脑海中留下印象,b起这个,身后不远处洛烛的动静更让她在意——他没有动静。

        为什么这么安静?

        他平常有那么乖吗?

        尽管他有动静也会让她感到不安,但悄无声息更让她闷闷不乐。

        这算矫情吗?她不太确定,或许是,可她缺少承认的勇气,似乎一旦肯定那个说法,她就会在聚光灯下成为“难为情”的代名词。

        对于这次出游,洛烛给出的理由是庆祝天晴,出门透气,她却不是。天晴又如何,回南天的屋子照样散发皱巴巴的霉味,朝空气伸出手像是在与水汽握手,短暂的晴天并不能给她多少安慰。

        她出门的理由只有一个。

        想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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