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要带着飞云。”
“当然，你要带着它们，你要带着你的马，你的猫！”约安突然爆发了，“哪怕一直以来都是我在喂它们，我甚至要喂你，连畜牲都知道感恩，莉莉，你不懂吗？”
“你怜Ai马，怜Ai猫，你甚至Ai一床被子，你走到哪都不会忘了它们，我是b它们要小，要不显眼吗？你将我丢在这里，就像丢掉一个玩腻了的X玩具！”
不，不是的。她只是生气。莫名其妙地生他的气，生自己的气。
郦姝想为自己辩解，可她确实没有什么能辩解的东西。
“我像个蠢货，一遍又一遍，想要得到你的答案，你在床上对我的笑容都是你的自我满足，而我愚蠢地认为那是我带给你的，我是个蠢货，我以为你Ai我，Ai到你要和我结婚！”约安近乎绝望地向她…或者向神控诉，“我只是个娼妓，我提供服务，你提供报酬，我什么都不是，你是我的主人。你可以随意地抛弃我。”
“不…”
她不是他的主人。他是自己的。
“我以为我们之间有什么，多天真，我以为你在乎。你拿走了我的一切，莉莉。你带走了我们的猫，我们的马，你离开了，我一无所有，就像我这三百年，一直都一无所有。”
“复仇…屠杀…早已经厌倦。为什么非要是我？因为我不值得？因为我犯了错，因为我将自己卖给魔鬼，因为我肮脏…下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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