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K被褪了一半,要掉不掉地卡在他健硕的大腿上,她用一根手指g住松紧边慢慢往下扯,动作变得极缓,耳旁只听得他的呼x1逐渐变得粗滞沉缓,刚猛的x膛带动腹肌起伏不定。

        “你洗澡也不便吧?伤口沾水不利恢复,不如我也帮你?”她话说的柔媚,却里里外外都是g引的意思。

        卓君尧喉结滚了又滚,拒绝是不可能的,“也好。”

        她当他面褪去衣物,露出玲珑YuT1,浑身ch11u0往浴室走,卓君尧便像个被山妖迷了心智的傀儡,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双目发直紧盯她摆T扭腰,几步路走得风情万种。

        火车上的浴室小得可怜,两人一同进入几乎难以转圜,谭珍娴扭开笼头,调好水温,用手很细致地试了试,觉得适宜了,才转身对他说,“好了,你来。”

        要调换位置,便免不了擦身而过,两具ch11u0的R0UT紧贴触碰——她过分丰满的0u过他x膛,他高耸入云的r0U杵撵过她腰际。

        像火柴擦过磷霄,热yu一触即发,她转过去取香皂,却被他单臂箍进怀里,略显粗鲁而凶蛮地俯身亲吻上来。

        男人的手臂肌r0U虬结,她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撬开唇齿巧取豪夺,两人口中津Ye在舌际来回g转,亲昵地哺喂给彼此,谭珍娴x腔中似有热流在澎湃激荡,心也变得无b柔软,她细声嘤咛,抬起手臂在他脑后交叉,g住健壮脖颈吻得更深。

        温水兜头兜脸地不断浇灌下来,而氤氲,她分心想到他的伤口,忙推拒阻止道,“你的伤……”

        卓君尧立刻反手关掉水阀,“不碍事。”

        他复又侧头她小巧敏感的耳垂,灼烈呼x1喷洒在她耳蜗里,呼哧呼哧地,扰乱她的神志。

        &吻蜿蜒至柔腻颈间,被他狠心一吮,种下独属于他的樱红印记,再一路向下,埋进两r间咂m0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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