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他像贺修宁,还是姜兴邦吗?”连璞低垂眸子,沉默二三秒后重新说,“陈天然管不到我。你应该直接和我说。”
李少卿倾身,她的手指抵在暗sE的椅背上,说:“这事和你有关系吗。”
“没关系吗?”
一如每次与她的对视,连璞总带着闪烁模糊的坚决。令人琢磨不透的坚决。
霎时惊雷起,大雨如瓢泼。随风而至的秋雨很快打Sh门内的地砖打Sh,溅起雨花。
李少卿走不了了。
“我只要你一句话行吗?”
“你要的根本不可能只是一句话。陈天然在挑拨,你在顺水推舟,阮瑾没有活路,他注定要作为对我的一个教训Si去。这个教训就是我不应该与其他异X过于亲近。这种把戏会反复上演,直到我彻底厌倦了所有斗争或习惯了‘安分。’”她拉开椅子,重新坐下,安分二字被念得格外有深意,“这个游戏,我不想玩。”
“但你不想让阮瑾Si。”
“没有人应该为这么愚蠢的事而Si。”
“看到他你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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