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罕言寡语,表情淡漠时如冰霜,与人聊天不过三句,自然无人闹他、得清闲。

        李少卿平日不苟言笑,本应有同样待遇,偏生有个不怕她的贺音。

        “今日可算我那小侄子不在,我也不用装正经。你可是逃不掉了。”贺修宁的小姑贺音将衣袖拉起,端着酒杯,款款走近她。

        “真的喝不了。”

        才不管那么多。在众人的愈演愈烈的起哄声中,贺音毫不客气,直接上手。她挑起李少卿的下颏,亲自喂下去。贺音的动作很柔,幅度不大,还握着手绢。温言软语,劝酒哄人的话一套又一套。

        李少卿的手虚搭在贺音的小臂上,并未用力,yu拒还迎,半推半就。脆弱洁白的脖颈扬起,唯喉头上下滚动。sE气到了极点。

        如雷的欢呼和喝彩声下,没人注意到,连璞的茶盏倒了。

        他立马将视线困锁在凌乱的桌面上,连抬头都不敢。耳根一片红,后背一片薄汗。越收拾越糊涂。宴席上的暖风、果酒的香甜,如春风般助长他心中的野火作乱。若不是在大庭广众下,连璞真想扇自己耳光,把自己扇醒,或跳进河里,把自己冻醒。不许想!你怎么敢!你真该Si。

        李少卿一杯就倒。贺音意犹未尽地遣着连璞把她送回房休息,特意叮嘱一醒就让她来找自己。

        连璞不敢看她,不敢耽搁,连呼x1都异常克制,恨不得憋Si自己。放下她,替她盖被子时,他都不知道应该把视线放哪里,哪都触目惊心。一切妥当、逃命地离开房间后,才靠着门框慢慢滑坐下来。大口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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