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让你离开的,你走不掉的。为什么不试着接受和享受呢。”连璞五指扣住她向外探的手,锁在她腹前,他无章法地从散乱的衣领处亲吻她的lU0露的后颈和后背,声音反而带着些哭腔,“贺家我保住了,学堂我保住了,你想开战我也劝好了。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你可以随便利用我。为什么不能哄哄我,不能也骗我。你都能在西王身边待那么久,为了上位灭门绝户的事也过了。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为了你而活,和为了所谓的民安学派活,真的有那么大区别吗?你想要的耕者有其田,我做到了。横行乡里、鱼r0U百姓的恶霸都杀了。朝堂厉行节俭,减轻赋税,如今百姓安居乐业。这不就够了吗?”

        “放开我。”李少卿头昏得厉害,连璞的呼x1、亲吻,远b以前要清晰、g人得多。

        “有什么关系呢?我可以只是你的学生,不用告诉其他人,不用名分。你可以不用喜欢我。”她越挣扎,连璞抱得越紧,他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落入她耳朵,“李少卿,水流这么多,喘成那样,你没动情,你没舒服到吗?”

        好难受,焦躁的难受,无法缓和的难受。只有连璞触碰到的地方才好受些…连璞……李少卿的力好像松了些,却立马被自己所想象到的场面吓得发疯。不,她不想,她不要。她没有。

        “滚。”李少卿不管不顾地抗拒着,像是见了鬼,“滚啊。”

        “…”连璞似乎叹了口气,他把李少卿压在身下上,沉痛地说,“一定是学生做的还不够好,让您不满意了。我一定再接再厉。”

        不用从1数到100,只要连璞愿意,李少卿就能一次。

        再接再厉,接到哪里去。

        连璞是抱着李少卿回房的。她被狐裘裹着,只露出凌乱的头发,虚虚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腕依旧红YAn,像系着姻缘绳。一一拆开头饰,用温水擦拭她脸上的口脂和泪痕,连璞看着熟睡的李少卿,眉间露出淡淡的笑意。他将她和自己的手指都擦拭g净,随后十指相扣,看着她的手腕、看着自己的手腕。姻缘绳啊…好像确实适合。

        时候也差不多了。刚出浴的连璞固定好长发,脱去外袍,小心捏住李少卿的下巴,喂给她枇杷春露。未及时吞咽的甜水被他悉数T1aN净。正如八年前第一次幻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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