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卿和连璞的氛围很奇怪。即使是不知晓他们的人也能感觉到。
类似于…心Si后的冷静和坦然,或者说破罐破摔。连璞依旧会在每个不经意间看向李少卿,但眼中,预备好分开的眷念和不舍已经大过了痴迷。
李少卿则是一杯又一杯地灌酒,与旁人无伤大雅地调笑。
“尔晓呀。尔晓。”她握住她的手,满脸飞霞,说话语速很慢,她说,“二十年前、应该是二十年前吧,你被逐出师门时的样子我到现在还记得。灰头土脑又Si不悔改的样子。虽说功到成处,便是有德;事到济处,便是有理。你如是师门中最有出息的。可我依旧要说,神鬼安民之策并非治国善法,甚至,只是在愚民以保安定。”
“不要战。我m0着良心,以你我这么多年的旧情说,不要开战。”李少卿身T的重心越来越往尔晓身上放,乱七八糟的肢T动作也逐渐多了起来,“越国没这个本事,你没这个本事。”
“真的。别。”李少卿摇晃着又去倒酒。
“越国的统治那么稳定,越国只有小打小闹欺负百姓的能力。根本没有攻城略地的本事。更不用说越国的那些‘将才~’了。你,你诶,你,当初兵法学得最差的人,都能在那出挑成这个样子。不是,你,你越国拿什么和南国开战。”
“当初兵法学得最好的人,不也Si于我手下吗?”尔晓压制的愤恨和不甘在此刻泄洪。
不料,李少卿开始笑起来。她握着酒杯哈哈大笑,晶莹的酒水撒在手背上、衣裙上,她仍旧牵着尔晓的手,甚至牵着她去拍自己的大腿。
“尔晓啊尔晓。”李少卿放落酒杯,用手背擦笑出来的眼泪,她说,“你还真敢觉得姜兴邦Si在你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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