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完全不知道自己作为主角之一被人在心里八卦了一番的敖丙正趁着李云祥出门,动用法力自力更生搞冰水浴。

        李云祥租的房子是十年前的装修风格,那会东海市还没陷入淡水危机,人们在盥洗室里还习惯装个浴缸。这对敖丙来说算是意外之喜,他毕竟是龙又有旧伤,这段日子没泡冰水,他的钢铁脊柱就隐约有些不适。

        敖丙脱了衣服浸在水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原本顺了条李云祥的皮筋,但敖丙有点完美主义,在他努力了三回还是扎不整齐后,选择眼不见心不烦直接把这难用的玩意丢到了角落。

        这浴缸不大,虽说敖丙变化成女性后比原来矮了一个头,还是只能委屈地曲着腿蹬在浴缸壁上,两个膝盖都露在水面上头。敖丙这才注意到自己膝盖上明显的红痕,这让鳞甲强健的龙觉得新奇。大概是没有彻底吃到嘴里的缘故,李云祥后半程同他胡闹时确实凶得很,按着把他身上除了那不能碰的钢铁脊柱之外都玩了个遍不说,还攥着他脚踝强势地从小腿一路吻上去,敖丙怕痒便挣扎,被那混账在故意在大腿最敏感的软肉上留了个牙印,敖丙隐约记得自己又哭了一回才被他放过。

        敖丙没注意到大门处传来熟悉的响动。

        李云祥拎着水晶糕回了家,早餐还温在锅里没动,卧室门已经开了,但床上只留下了一床团的乱七八糟的被褥,客厅里也没有阿冰的身影。

        “阿冰?”李云祥没来由地觉得心慌,“阿冰!”

        “我在这!”女孩的声音从浴室传来,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她急匆匆地补充道:“我在洗澡——你不准进来!”

        被无端揣测成登徒子的李云祥有点牙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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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李云祥穿戴好准备出门时,阿冰刚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他一个没忍住,折返回去抓着还迷迷糊糊的人接了个吻才走。

        虽然嘴上说是像以前一样,但当晚李云祥就被阿冰允许睡回了自己的床上。大小姐看起来心情不错,缠着李云祥教她如何扎一个完美的高马尾,还非得要他头上的那根发绳。李云祥无奈地给了,见结果大小姐手笨得他都心急,一句“别学啦给你扎头发我肯定随叫随到”的调笑都到了嘴边,想了想还是吞回了肚子里。

        李云祥心知肚明不做情侣对他们来说只是个幌子,但这能让他能心安理得不去考虑立场、身份或者距离,和阿冰毫无芥蒂地像一对普通小夫妻一样亲密地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但他不知道这场美梦还能持续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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