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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肌肤相贴的时候,敖丙才意识到李云祥烫得像团能烧融了他的火。
但他惯会找乐子,被托着臀抱起来时敖丙注意到李云祥脸上一闪而过的窘迫,大概年轻人终于意识到了敖丙比他高,高得还不算少。这反应让德三公子感到愉悦,恶作剧般把下巴往人头顶上搁,下一秒只觉得胸口一痛——李云祥另一只手按住他蝴蝶骨,低头把他乳头吮在嘴里咬。
“悠着点撩火,三公子,”从客厅到卧室床上,那混账不肯松嘴,直到吮得他一边胸肉又肿又痛,吮得他从怒骂变成讨饶才勉强放过他,现在还敢撑在他身上继续威胁:“今晚我可不会再让着你。”
敖丙抬脚就往李云祥下三路踹。
他没留情,好在也没能得逞,李云祥攥着他脚踝气得牙又痒了,情趣而已,碰上敖丙这吃软不吃硬的脾气,好像他俩这不是上床来了,而是回家继续打架来了。但李云祥偏偏就又喜欢他这样,凶是真凶,辣是真辣,娇气也是真娇气,活该被他摁着操哭。
他松手之前在敖丙小腿上留了个牙印,垂着眼慢条斯理地把自己脱了个干净。
无论是第几次见到李云祥这根驴玩意儿敖丙都觉得头皮发麻。但是阿冰能哭能示弱,敖丙他今天彻彻底底完完全全躲不掉。李云祥性器硬了很久了,这会暗示般挺腰蹭他,前段淌的腺液——元神觉醒之后这他妈的甚至还是烫的——把敖丙小腹抹得乱七八糟。
敖丙不情不愿地伸手,把这滚烫的东西握在掌心里帮他揉。
“真乖。”
“闭嘴!”
手臂重新勾上腿弯,李云祥俯身下去凶狠也缱绻地堵住德三公子的嘴巴,这会儿他的舌尖终于寻得机会撬开薄唇,侵占柔软的口腔,反复舔舐敏感的上颚,逼迫得落于下风的人吞下两人混在一起的津液。他的手指继续欺负另一边被冷落的乳尖,敖丙被李云祥拧得吃痛,也不管手里那根东西了,收回被腺液弄湿的一双手只想用力把这混账推开。但很快他就顾不上了,李云祥更用力地压制下来,更深重地亲吻他,被三昧真火囚困的恐惧重又涌入敖丙因缺氧而昏沉的大脑,他徒劳地挣扎起来,像尾漂亮的被迫离水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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