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都听见了肉穴吃死物发出的一点粘腻声响。
刃的动作顿了顿,手探到他腿心摸,摸到了裤子里面的硬物,于是就隔着布料捏住,轻轻抽插了几下。
穹喘了两声,沉默着把脑袋埋进了刃的肩颈。
“放心,”刃亲了亲他的耳朵,“不操你。”
话音刚落,刃就怕他反悔一样把手探进了衣服里,握着震动棒的手柄缓缓往里插,大拇指摁住前面阴蒂揉弄。
穹抱的紧了些,情不自禁抬着腰迎合,嘴唇贴着刃的耳朵喘,很急促、也很难耐,扭着腰想让他动作重一点,刚才没有尽兴,现在被刃抱在怀里又亲又摸的能忍住才怪。
刃迅速的扒光了他,将他双腿分开,拔出了里面的假阳具,被插了半天的穴口大张,缓缓缩成一条缝,但四周肿的厉害,早被里面的水给浸湿了。
手指摸上去轻轻抠几下,中间的小缝就又流出一道透明粘液,把那比常人更小的逼缝给染的红亮一片。
这几下把穹刚才的饥渴给揉了出来,他穴口发麻,不禁往上挺了挺,咬着自己的指节喘气,把差点破口而出的呻吟咽了回去。
“不舒服?”刃问着,手指在他的阴蒂打转,又用大拇指摁着那个微微凹陷进去的小缝揉,接着将他两片阴唇捻在指尖揉搓,挤压里面的小核。
穹想说不是不舒服,是太舒服。但是刃以后要和他朝夕相对至少半年更多,他还没想好和同事做爱以后工作该怎么办,只能羞于开口的哼唧着,想要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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