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低着头,鼻尖的汗珠顺着动作滴在文丑的背脊上,手上力道逐渐难以控制,文丑体内不断高潮,潮湿温热的逼肉不断嗜咬着肉鸡巴,文丑爽到无法吐出完整的音节,细长的脖颈被快感缠绕着后倾,脚背紧绷着弓起,脚趾死抓着被单。

        颜良的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大腿肌肉充血,凭着原始的本能,操红了眼似的用鸡巴鞭打着脆弱瘙痒的肉逼。

        “来了!唔哇啊啊…哥哥!尿了!尿了!呃啊啊啊啊啊…唔啊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嗬啊…操开了宝宝哈啊啊啊啊..射了…嗯啊啊啊…射给你呃啊啊…射给你啊啊啊啊…”

        颜良将浑身骚水淋漓的大鸡巴整根抽出,提高腰腹,全身肌肉收缩紧绷,滚烫的龟头直破宫颈环,顶到子宫内壁,马眼大张猛得喷了大股粘稠的精液,一边喷射一边大幅度的继续顶干。

        漫长的射精过去后,肉鸡巴依旧恋家的埋在被操开灌满的子宫里慢慢的搅动,享受着宫颈口时不时的收缩,马眼偶尔再吐些精液。

        “嗬…哥哥…唔啊啊逼逼好痛……”

        在温柔的操弄下,才从濒死的快感中喘口气的文丑哑着嗓子撒娇道。

        “宝宝逼逼痛,哥哥帮你揉揉,揉揉就不痛了。”

        文丑发誓,他从不知道那一帕子的药能把颜良变成这样,但他并不讨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