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收拾了,颜良。”

        文丑半躺在家里带来的被套上,看着勤快忙碌的颜良,不紧不慢的撕着身上还在发热的暖宝宝。

        斜躺在床上的文丑抬起双臂示意,颜良身上还蒸腾着薄汗,穿着单薄紧身的速干衣朝着文丑的方向在床上膝行,整个人埋在文丑的怀里。

        “平日里你死命干完,下床后我腿根比这痛多了,哪儿就有这么娇气。”

        文丑把颜良毛刺刺的脑袋搂抱在胸口,捻着颜良微凉的耳垂,像哺乳的年轻妈妈一样揉着颜良的后脑勺,轻声柔语的笑着安抚怀里的人。

        背着文丑一路走上来,颜良浑身都冒了汗珠,被文丑催促着推去洗澡。

        浴室门开,雾蒙蒙湿漉漉的热气钻进室内。在浴室里把两人换下来的贴身衣物都搓了,速干衣也拧干了挂在浴室里,颜良光着身子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浴缸我洗过了,要泡……”

        房间里的遮光窗帘被拉得紧紧的,室内昏暗得犹如子夜,只有暧昧温暖的床头灯开着。只穿了校服短袖上衣的文丑扎着马尾,赤裸着双腿跪坐在格纹旧床单上。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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