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暧昧的霓虹射灯在浑浊拥挤的空气中交织,汗水顺着纤细的脖颈曲线缓缓滑落。酒气熏得人双眼潮湿迷离四肢酥软,人们惬意得随着音乐慢摇,身体紧贴着磨蹭。发烫的双手顺着脊椎,向上向下,尽情挑逗,享受着肌肤相贴的片刻凉意。

        “哟~~这谁啊~”

        敞着上半身的花花公子吹了声拐着弯的花口哨,举着酒杯一脸餍足得挤进了舞池中心。他刚刚从别的人身上下来,披了件花衬衣,头发被一把抓到脑后,充血的肌肉上沁出反着霓虹酒光的汗珠。

        这人脸上胯下都长得不错,酒吧里猎人无数,不管多紧多涩的小逼,到他手里都得玩烂。

        从不安分的手随着来人抚上那娇柔的腰肢,透过薄衬衣低俗的狠揉了一把下面的皮肉。

        “糜少。”

        平平无奇的招呼从那张嘴里吐出,黏糊拉扯,像是两人在床上滚着调情。

        裤衩里刚刚偃旗息鼓的兄弟伴着这声招呼猛得跳了三跳。

        这酒吧里来来往往鱼龙混杂,他糜少什么人没见过,什么人没睡过。

        骨头硬得敲烂炖软,骨头轻得一把扔床上。

        偏偏就这骚浪贱人,追了几周了,他连口逼都吃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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