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吹头发,不然着凉。”他坐在沙发上,打开了吹风筒的开关,用手掌试温。

        柏遥有种错觉,李章叙看起来好像没那么生气了。

        自己的哥哥从来都像是雪水中漂浮的冰山,寻常人只能看见显露在水平面以上的一点点表面。

        可是她知道,面上越是平静,他掩藏的情绪就越恐怖……

        她颤抖着坐到哥哥的腿间,任由他一只手拨散自己的长发。

        吹风筒的风很柔和,温度也适中,吹在她的发丝和颈间,丝丝痒痒的。

        她觉得自己好像一只被JiNg心豢养的猫,此时正接受着主人的侍弄。

        “你翻过我的cH0U屉,昨晚给我用了安眠药,是不是?”

        听到李章叙冰冷的质问,柏遥不由得紧张地挺直了背部。

        “是。”她垂眼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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