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啊,对不起。妈妈今天工作实在请不了假。”

        柏遥拿着手机,道:“没事的,妈妈,今天有哥哥陪我。”

        她往左手边看了一眼,李章叙穿着同那天一样的西装,面料笔挺,完美地贴合了他的腰身,一双眼睛被yAn光浸染成了茶褐sE。

        柏遥把他的右手握得更紧,眼睛有些红,笑道:“我不是一个人。”

        李章叙听到这话,转过头来看向她,对上了她的眼神。

        他并不言语,只是把她的手捉到嘴边,宛若飞鸥掠过海面一般,轻轻一吻。

        &节当日,穿正装的男同学很多。

        李章叙在这场合穿着正装很正常,但是因为个子高,又长着一张漂亮的脸,总是被旁人侧目。

        学校领导的讲话结束,便到了学生跟家属一起跨过rEn门的环节。

        柏遥站在等待区,一手拿着捧花,一手牵着李章叙,看着前面的同学或雀跃或笑闹着跑过那绑了鲜花和起球的门,不知怎的也开始紧张起来。

        “柏遥,你今天穿得太漂亮啦,就应该多穿裙子嘛!你哥也好帅,就是穿这个西装,x前还cHa着花,看了好像新郎。”前面一排的nV同学转头对柏遥笑了一笑,竖起大拇指。

        柏遥听了这话,面上瞬间发起烫来,快速地回了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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