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的呻吟越发动听,他嗯嗯啊啊的求着饶,失了神智般哭喊着,脑袋里充斥着异常的快感,他胡乱扭着头,想要拜托这种快乐的折磨。

        女穴流水的速度甚至来不及被浴袍擦拭,顺着肉缝褶皱流到后穴,有被景元另一只手抹匀了挤进后穴中当做润滑剂。

        如此这般,丹恒用自己的淫水给自己扩张,直到景元能轻松的插进四根手指后,浴巾才从湿的不成样子的逼口拿走,露出里面红肿不堪的阴唇软肉来。

        然而后穴的手指还在一刻不停地抽插扩张,手指在里面撑开一个小口,让更多的淫水灌注进去,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丹恒已经被玩的神智不清了,他只能感受到小穴被一刻不停的摩擦揉弄着,十分敏感的阴蒂和逼肉被拨弄得东倒西歪,后穴被手指开拓着,从一根到四根,从穴口到前列腺,丹恒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撬开的蚌肉,每一丝敏感点每一块骚肉都被关照摩擦,景元的手指流连过自己每一处敏感点,带来无穷无尽的快感,让他脑子发昏,双眼翻白,嘴里含着下贱骚浪的荤话还任由含不住的口水淌的满身都是。

        “啊啊啊——呃,呜嗯,呜呜呜,啊嗯,啊啊啊啊,嗯,去了,呜呜”

        “阴蒂...马眼...啊啊啊啊啊,好爽,不,里面...里面!”

        “啊啊啊啊啊!不,不,又去了呜呜呜...”

        “宝宝高潮了好几次哦,这样两口穴一起玩看起来很爽呢,宝贝真棒。”景元弹了弹马眼里已经进去一半的棉签,感受到怀里人又一阵激烈的颤抖,满意的将棉签拔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射,射了,呜嗯,啊啊啊,有什么,东西,啊嗯!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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