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当然了解景元的癖好,所以他乖顺的仰着头,露出脆弱的样子,吐着舌头满足爱人的欲望。

        景元眸色渐深,死死盯着丹恒。勺子被拿出来,换成了景元的手指。浴袍被胡乱撇开,露出白嫩而满是红痕牙印的身子。

        景元虎口捏着丹恒的侧颈,四指撑着他的后脑,拇指摩挲着丹恒的滑动的喉结,感受到动脉在指尖跳动,他慢慢收紧指尖,拇指按着喉结,动脉被掐紧,呼吸越来越困难。

        丹恒艰难的用鼻子汲取空气,然而仰头的姿势让他下意识的用嘴巴呼吸,反倒被呛得口水直流。

        “咳咳,呜,咳咳咳...”

        白净的下巴沾满了晶亮的涎水,还有些拖着银丝滴了一胸口,刚洗完澡的干净身体又被丹恒自己的口水给弄脏了。

        景元拿起杯子抵在他嘴边:“乖,吐出来。”。丹恒微一低头,终于能自由的呼吸了。

        “唔嗯,不是说,休息吗?”小教授眼角发红泛着水汽,水润的眼眸母鹿一般看着景元,仿佛在质问他的良心。

        可是这个男人并没有多少良心。

        “宝宝不用动,我来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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