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容。”
蒋邵武嘀咕了几句,蓦地反应过来。双眼呆愣愣地看向江景跃,口齿都不流利了,“你——你。”
“我同父异母的姐姐!蠢货。你别想了,她成亲了的!”
江景跃没好气地拍了下他的脑袋,从半人粗的树g下一跃而下,招了招手,“我走了,你自己回去给将军复命吧。”
视线转向窗内,方才还在的几人已经走了,完了,将军吩咐的一项也没做到。
蒋邵武后知后觉。
他叹了口气,低垂着头,配上他向下撇的眼尾,活像个垂头丧气的小狗。
脚下轻轻一点,蒋邵武从一直开着的窗口翻了进去,坐在方才那nV子坐着的位置上。
空中似乎还留存着她留存过的痕迹。
父亲早逝,从那之后,糊口,养家,蒋邵武一向目标明确,可今日,他头次不知道自己所做是为何。
“景容,江景容,真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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