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谢知聿太过熟悉自己吗?意识到她不抗拒他亲近的那刻,手臂一揽住她的背就像藤曼般交缠上去,随即送上一个深得她透不过气的吻。

        唇瓣上隐隐作痛,拭去眼角的泪花的间隙里,对上谢知聿那张因唇红得异常而显出几分g人的脸,谢知遥气喘吁吁地暗骂自己心软。

        舌根发麻,嘴中大舌急切翻搅的力道犹在,不同于自己的狼狈,谢知聿还有闲心慢条斯理地给她系上斗篷带子。

        现在应该哄好了吧,谢知遥看着男人平静下来的下半张脸。

        一拽男人刚系好的斗篷,踩着底线耍横试探道,“不穿!热Si了。”

        谢知聿并不生气,随她去了。

        只是眼底闪着奇异的光,“那这样阿婵过会冷也不能喊停哦。”

        什么喊停——四目相对,他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谢知遥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究竟想做什么。

        他真的疯了!

        谢知遥的上衣还好好呆在身上,方才谢知聿为她穿上的斗篷下,裙摆已经被掠到腰腹,腿上的靴子和里K被脱得一g二净。

        腿根连带着腰身被禁锢住无法逃离,背后是万人敬仰供奉的佛像,身下胞兄的唇舌在她T内侵入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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