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将谢知遥抱回家的他,吩咐好下人照顾好谢知遥后,就晕厥了过去,还连带着引发了旧伤。

        说到这,谢知聿还有些感谢裴则安作的幺蛾子,这半月中谢知遥可谓是无微不至地照顾他,竟有些似当年之景。

        他曾无数次给自己做好心里准备,谢知遥一辈子对他不冷不热也无所谓。

        起码,她在他身边。

        毕竟,虽然看起来他是二人之间的支配者。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从来是拗不过谢知遥去的。

        而如今,他才知道,并不是无所谓的,那只是欺骗自己的借口。

        在温柔乡中三分真七分假地修养了半月,谢知聿才宣称好了,去找裴则熙复命。

        裴则安谋逆未成身Si,连带着安家抄家,匈奴又受了重创。

        一下除去心头两大大患,裴则熙笑得乐开花,赏了谢知聿不少好东西。

        谢知聿一一领了受赏,正要告退,谢鹤年便一只脚踏了进来。

        “你将阿婵带去哪去了,你这不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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