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遥揪心地抓住秋千板,空有呢喃的力气。
“要断了!”
因过度紧张,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那根东西绞断,再也维持不住什么清隽稳重。
谢知聿咬着牙根,只顾得上将一个劲地cH0U出再cHa入。
眼眶通红,额角青筋一跳一跳,他面sE白净,映得上涨的血sE更明显些。
唇舌落在少nV柔软的颈后,留下一个个带着牙印的瘀痕。
也就谢知遥现在背对着他,要不然她都认不出,这竟是自己一向温柔宠溺的哥哥。
男人不知节制的动作使得秋千摇晃得更厉害了,谢知遥有苦说不出,嘴里只能一个劲地发出嗯嗯啊啊等无意义的。
&,向来是伴人而生的,sEyU,食yu,物yu——等等这些,人皆有之。
而他似乎和任何其他人都不相同,他所有的都来来自于同一源头——谢知遥。
她是点燃他Aiyu之焰的火花:她是他恨不得吞之入腹的第七根肋骨;她也是他与生俱来又密不可分的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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