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坏心思全在此处。

        伴随快感一点一点积累,阴茎根部的收束感同样加强,陆昀终于从欲望中醒悟过来,惊慌求饶:“瑶瑶,松松手吧,我想——”

        “想射就射,我又没禁止。”

        “可是——呃!”

        声音终结在一阵不连续的轻哼中,陆昀浑身轻颤,料想是要高潮了,可惜下身受到限制,精管一时无法自如张开,圆鼓鼓的囊袋憋得又涨又痛,身体随之蜷成虾形,却始终摆脱不了她的五指山,满身汗液流得竟比精水还多。

        见状,顾瑶心底难免生出得意之情。

        这个法子还是周如一教给她的,天晓得是在哪本奇怪书籍里学到的——然而不可否认的是,的确使人受益匪浅。

        照着这套操作简单演练一番,效果万分显着,估摸着又坚持了七八分钟左右,陆昀实在经受不住了,小腹抖得厉害,而绑缚一处的双手正费劲抓向下体,想要艰难阻止她的肆虐行径。

        直至此刻,顾瑶总算松开了掣肘,令他同时失去全部的限制与刺激,整个人搁浅在卧床上,像是岸边濒死的白鱼,性器噗噜噗噜吐着残破泡泡。

        她沾了少许在指尖,凑近端详,他淌出来的玩意发现不似精水白浊,却也比腺液浓稠,指腹来回捻了捻,随意擦向他的胸膛。

        看他神情恍惚,她甚至大发慈悲,等到呼吸有了平复迹象,才好整以暇地问道:“弄了这么久才想射,你是不是之前偷偷撸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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