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游月双腿肉缝中含着的黑卵被一颗一颗取出,卿烛冰冷的手指很耐心地在季游月体内摸索,他动作不快,力道也轻,只是季游月的身体不久前刚刚高潮过一次,卿烛的手指每一次动作,都会让他的身体不自觉的颤栗。
他的反应引起了卿烛的注意,卿烛抽出手指,冰冷的手指已经被季游月下体肉缝捂热,覆着一层暧昧的透明黏液,拉丝般晶莹地从阴缝入口牵到卿烛的指腹。
“继续。”季游月上半身完全压在卿烛的身上,圆润雪白的肩头时不时轻轻擦过卿烛冰冷的侧脸,他俯下身慢慢地亲吻卿烛的耳尖,亲吻几下就轻轻咬一口,“很刺激,很舒服。”
他声音里带着喟叹,长长的,享受地叹了口气,声音有些哑:“宝贝,你真棒。”
卿烛的耳尖动了动,季游月发现了,他突然觉得有点可爱,挑弄地将卿烛的耳尖含进口腔,舌尖慢慢地舔弄了好几下。
冰冷的手指又插进季游月下身的肉缝,剩下的黑卵不多,但很深,最深处的那颗甚至直接抵在紧闭的宫口,随着卿烛的手指在季游月体内搅动,季游月喘息地越来越厉害。
他体内的黑卵还剩最后一颗,正是最深处抵着宫口的那颗,被塞得太深,不容易取出,季游月不想吃药,沙哑着声音在卿烛耳边鼓励,不断地夸奖,称赞,卿烛于是放弃了去端来药碗的念头,继续在季游月高热的肉道中摸索。
折腾了将近二十分钟,季游月甚至被送上了一次高潮。
用阴道达到高潮和用阴茎达到高潮的感觉完全不同,他的小腹痉挛了几下,身上的力气被抽走大半,软绵绵地趴在卿烛的肩上,声音也变得更加柔软诱人。
他双腿间的缝隙不断流出透明的黏液,季游月自己都觉得吃惊,甬道变得滑腻,含在深处的卵也滑溜溜地,更难取出。
不过最后卿烛还是把它拿了出来,放回篮子里,用黑布盖好。
他做完后,把季游月从肩上抱下来,浅色的眼瞳里含着期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