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口吻掺入此前未曾听过的温润,梁芙洛一怔,这才後知後觉地发现,当谈起与卓知凡有关的事情时,他的话明显b以往来得多上许多。
从小就一块长大的青梅竹马,自然是b谁都还了解彼此,给他探班的食物挑的是工作时可以方便解决的三明治,他喝咖啡的口味她也记得清楚,难怪梁禹洛会在意。
梁芙洛别开眼,喝了一口手上的咖啡。
太苦了。
然後她想起男人端着咖啡回来时,最先说的那句话,「我不知道你习惯加多少糖,就按着知凡的习惯加了,没关系吧?」
她当时说没关系,现在反而介意了。
那天在河堤听见的故事,她肯定也不是第一个知道的。
无论如何,只要是与对方有关的事,在这世界上,都会先有一个之於前的人,换作是谁都会介怀,何况是梁禹洛那样凡事都要掌控独断的人。
再好的朋友,也好不过他们之间。
摆在办公桌上的手机传来通知声响,江以默起身去拿,看见讯息,剑眉轻敛,「知凡说她父亲派人来接她,就不进来了,让我送你回去。」
梁芙洛立刻拒绝:「不用了,我自己搭捷运就行。」
他这麽忙,连家都没时间回,要是还让他送,她心里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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