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进行地毯式的搜索了。

        幸好福德正神庙的规模甚小,我几乎要将土地公神像移位、顺便拆了庙宇,终於在神桌下方的布帘中发现行李箱。

        我松了一口气,把沉重的要命之大行李箱拖出来,走出庙门,谨慎地望望四周,确定没有闲杂人等,再绕到庙後的空地,选定一块宝位,努力地用铁铲挖掘。

        光Y似箭,丝毫不容蹉跎,因此我虽然疲困地几乎睁不开双眼,依旧勇敢地跟这片b石头还要坚y的泥地奋战。

        看来毕竟很少人会在这个荒凉的空地散步赏花,所以造就了媲美岩盘的土质,我不禁喘息着低语:「还、还有更大的难题吗?尽管放马过来、来啊……」继续挥汗挖洞。

        有志者事竟成,真理再度降临。

        花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我觉得双臂已经骨折、後腰极度酸疼,完美的土坑终於成形。

        甩掉没有利用价值的铲子,我坐下稍事休息。

        今晚的天气真好,月亮高挂,星光闪耀,大家常说台北市看不到璀璨的夜sE,那是因为亲Ai的读者大人们,你们都太早入睡罗!

        距离处理美少年的屍T只差一步之遥。

        我站起来,拉过大行李箱子,收好拉杆,慎重地移入大小适中的洞里,虽然行李箱有一些部份超出坑面,但是如同林黛玉说过「事若求全何所乐」,要求绝对不能太完美,这样就很好了,切勿强求。

        突然间,二个含糊不清的声音由我身後近处响起:「小、小伙子、你、你在g、g甚麽……」「对、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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