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象征性地躲过了几下德拉科的抚摸,之后便任由德拉科脱掉了他的衣服,将他带到了床上。兴许是察觉到了他的兴致不高,德拉科没有像往常那样来一句“老样子?”,而是从一旁拿来了那个斟满红酒的酒杯。
“要尝尝看吗?”他问。
“你喝吧。”哈利摇了摇头。
“我不能喝酒,你忘了?”德拉科半推半就地将酒杯塞进哈利的手里,舒服地半躺在堆叠的松软枕头上,“权当放松一下就好。”
哈利低头看向那个酒杯,即使他对红酒的了解不深,也知道格里莫广场的酒窖里都是价值不菲的珍品。而比起让德拉科喝掉倒出来的酒,哈利宁愿自己解决。于是他小小地抿了一口,但在口感圆润的酒液入口的霎那间,混杂其中的某种诡异的甜腥味让他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下意识松开了酒杯。
鲜红的酒液在躺倒的德拉科身上绽放,哈利咳嗽着,难以置信地看着德拉科笑容不减的脸。他忽地想起来,那两瓶钟情剂他在放入头发后便再未开封过,可方才瓶子里的液体似乎有不明显的减少——想到这,哈利发觉自己的视野已经出现了细微而逐渐散开的扭曲和模糊。
“操。”他只能一边抹着嘴唇,一边咳嗽着骂出来,期盼他摄入的剂量不足以产生什么严重的后果。性器官的兴奋和大脑的眩晕倒不是什么大问题,一个绝好的解决对象就半躺在他的床上任他宰割哈利在爬上他的大腿时狠狠拧了一把对方的腰,最大的问题是令钟情剂名声褒贬不一的爱情幻觉效果——谁知道他会看到什么足以让他后悔终身或留下终生黑历史的奇怪东西——德拉科则毫不慌张,慢吞吞地解开裤子,就着润滑剂摸开发红的阴唇,将微勃的阴茎紧紧地贴在了湿濡的内里和小小的阴蒂上富有技巧性地摩擦,换来救世主在他的大腿上惊叫着弓起了背,更多粘滑的液体从翕张的穴口缓缓溢了出来。
下腹愉快的酸胀快要让哈利喘不上气,他不得不放松身体,用手臂抓住德拉科来保证不会因腰软而失去平衡。和这个混蛋睡了那么多次,哈利身体力行地体会到了德拉科的床上技术被过去九年多的卖身生涯磨练得格外出众——他已全然是个合格的、能让客人心满意足的男妓了,有能够同时吸引两种性别的脸和身材和一张能说会道还很会调情口交的嘴,床上床下都可以是个温柔体贴的情人,只要拿够了钱,几乎不会拒绝客人的任何要求——哈利俯下身子,在越发扭曲的视野中亲吻流淌着红酒的肩膀和胸膛,德拉科尚且健康的心脏隔着皮肉在他的唇下平稳地跳动。他还好好地活着,这已是不太容易的事了。上上周有位黑眼睛的已婚女客人在德拉科的脖子上留下了一圈青紫的指痕,此外还有一系列遍布全身的挫伤、烫伤和骨折,严重到哈利差点以故意伤害罪起诉那个女客人,结果第二天晚上他就在魔法部的宴会上见到了那双妩媚的黑眼睛。非常讽刺而巧合的是,她是赫敏从北美新调任来的直系上司赫敏还颇为赞赏她的雷厉风行和独立自主,魔法部当前最年轻的副司长级高官。
药效的作用发挥得更明显了,哈利只觉得一阵甜蜜的性欲在身体内沸腾,促使他用湿透的阴户夹紧了粗大的阴茎,却怎么也等不到被破开身体的饱胀感。他快要责怪起德拉科了。先前他确实因为种种原因只肯让德拉科使用后面,但现在他都这么难受了,这个混蛋居然还恪守成规,只在阴穴外小心地磨蹭。而且他会这么难受的根本原因是德拉科·马尔福下的药。
哈利的视界在长时间的混沌后慢慢有所好转,但取而代之的是极为跳脱的眩晕感。他揉了揉眼睛,逐渐看清了德拉科英俊的脸和结实的肌肉,但那种天旋地转的坠落感依旧让他直皱眉头。但仅仅过了几十秒,他眼中的世界再一次被层层迷雾笼罩、虚化,视觉、听觉和嗅觉都被影响得晕头转向。哈利几乎要觉得这个房间正在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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