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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好深呜呜~~~~太深了呜啊~~呜啊~~~~身体好热呜呜~~像要被融化掉了呜呜啊啊~~~~”
仲恺星整个人躺在玫瑰花圃上,鲜红色的玫瑰花被压烂,深绿色的花枝枝条被压断,他整个人被埋在玫瑰花上面。
不过承欢了短短五分钟的时间,他的背后已经是鲜血淋漓的一片,全部都是被花枝枝条的倒刺给刮出来的血痕,背部雪白的肌上刮出一道道分明的鲜红血痕,看起来颇有一种残忍的凌虐美。
“嗯嗯啊啊啊~~~~哈哈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嗯嗯~~”
父亲的那根粗物进入体内的时候,仲恺星一开始只觉得下体撕裂一般的疼痛,好似处女被开苞一般的被侵犯的屈辱感觉。
可那根粗物在他的逼仄后穴甬道内不过律动了短短五分钟的时间,他便咂摸出了些许的滋味,他觉得屁眼被操弄的感觉很舒服,甬道内时不时的有热流分泌出来,他将自己的身体控制权全然交出,任由对方支配自己的一切。
仲父身为仲家的家主,钱权通天,生杀夺于,他不仅仅在商场上得意,年轻时在情场上也是个中高手,在床上阅美人无数,床技自然是十分老道。
此刻,仲父不过操干了五分钟的时间,便撩拨得胯下人仲恺星的浑身发热,体内的情欲高涨,他只觉得自己的屁眼穴口那一圈嫩肉褶皱十分的发痒,好想要被操干,被贯入。
“啊啊啊哈~~~~嗯嗯啊啊啊~~~~父~~~~家主~~贱奴疼~~呜呜呜呜呜~~~~”
仲恺星已经被操弄得整个人七荤八素,脑子晕乎乎的有些转不过来,因此,他说话不过脑子,又差点将“父亲”二字说出口来。
仲恺星的“父”字说出口,他下一秒便发觉自己又说错话了,他赶紧改口称呼男人为“家主”,还十分谄媚的自称“贱奴”,期待着男人不要因为自己的这一回口误又借机想法子惩戒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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