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
官鹤礼刚洗浴过,换了衣服,头发还湿着往下掉水。他敲响了书房的门。
半晌没得到回应,他又敲了一次。
嗒嗒……
“砰!”一声闷响盖过了敲门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撞上了眼前这堵木门。
官鹤礼深吸口气,压下心头的情绪,叫了声:“爸。”
回应他的是断断续续的叫声。
此刻什么狗屁的成熟稳重、年轻有为都不管用了,官鹤礼抬脚重重踢在门上,难掩愠色:“父亲,我不管你现在在做什么,我回来只是为了拿我妈的东西。”
恼人的叫喘停了一会。
官鹤礼靠着扶手,嘴里叼着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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