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矫情得很,必须得去医院看看了。
他做了几个深呼吸,用刚用过的毛巾重新浸了冷水,覆在脸上降降温,唤醒一些神志,满意地看到脸上的绯红消了一点下去。
还来不及转身往外走,便感到下身像是陡然拧开了水龙头的开关似的,一股温热的液体“哗”的一声,涌了出来。
宋时桉的动作僵住了,他缓慢地低下头,往身下看,薄薄的睡裤已经全被打湿,紧紧黏在了身上,水流还没有终止的意思,淅淅沥沥地仍在流。
他愣愣地看着湿漉漉的睡裤,大脑“嗡”的一声,宕机了。
——这是什么?
——破水吗?
——这是羊水吗?
——才三十二周,为什么会破水?
疑问不断地从他大脑里闪过,尽管再不愿意相信,宋时桉也只能无力的意识到小家伙要早产的事实。
原来之前的疼痛和孩子过于活跃的胎动都不是无的放矢,是他这个粗心的小爸忽视了它的示警。
没有时间留给他反应了,必须尽快去医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