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中文 > 综合其他 > 《黄粱》 >
        汗水已经浸透了全身,连同手掌撑着的那块床头,也变得湿滑黏腻起来。

        脸上也是一派的狼藉,生理泪水和汗水在肆意横流着,皮肤干了又被重新打湿,到现在已经数不清第几次。

        他没有停下,依旧向下推着肚子,颤颤巍巍地向外吐着气。

        唇瓣已经因为过度干燥而破了皮,满嘴的铁锈味,一绷紧就细细的疼。

        孩子大概是被什么人掉包了,现在在他孕囊里的不是宝宝,而是一块坚硬的玄铁,玄铁不断向下坠着,坠得他腰都快断了,但腰背的疼痛和产痛比起来,又显得那么不值一提。

        宋时桉始终没有喊过疼,他只是不断倒吸着气,然后埋头死死地用力。

        喊疼也没有用,还不如省省力气,让孩子快点出来。

        宋时桉从没有发现他也可以这么冷静,就好像程澈魂穿到了他身上一样。

        一具身体,两个灵魂。

        一个灵魂在受着煎熬,另一个,用来回忆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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