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告诉我,你和陆栖竹去了哪?”

        我抿了抿唇,只觉得心头那股古怪的不安感愈发浓烈。上辈子我和陆栖竹他们几个玩上通宵也不是没有的事,而姜怀瑾那时候又是把所有心思全放在沈誉身上,我的事自然是半点也不会过问,怎么如今重活一世,他反倒是关心起我来了?

        我避开他的视线,软下语气:“…就在别的包厢喝了点酒,真没去其他地方,哥。”

        我这话说得含糊其辞,姜怀瑾却没发作,反倒嗤笑出声。“是吗,”他语气温和,说出的话令我心头一跳,“光是喝酒还能给自己脖子上整出来两个吻痕?”

        我脸色一变,条件反射地就去捂脖子,在心底暗暗骂了一句陆栖竹,又惶惶然抬头去看姜怀瑾的脸色。姜怀瑾脸上笑容隐去,只盯着我,冷冷地从嘴里吐出来一个字:“脱。”

        整个家里我最怕的人就是姜怀瑾。

        小时候我闯了祸,父母不忍心责罚,于是教训我的人便顺理成章成了姜怀瑾。我每每不顺他的意,都要被姜怀瑾拎进书房狠狠教训一通。姜怀瑾折磨人的手段,比起陆栖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所有人都赞姜家大少爷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只有我清楚那副美艳皮囊之下究竟藏着怎样一位暴君。

        暖黄色的灯光从天花板上倾泄而下,陆栖竹坐在那张花纹繁复的木椅上,冷眼瞧着我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纽扣。书房里暖气开得很足,我却还是止不住地发着抖。

        落在地上的衬衣和西装裤被姜怀瑾踢到一旁,他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落在那些被陆栖竹掐拧啃咬出来的醒目痕迹之上,轻蔑而又嫌恶,轻飘飘地扔下一句:“自甘下贱。”

        我狠狠咬着唇,将唇上刚刚愈合的伤口再次咬得血肉模糊。知道姜怀瑾厌弃我,和亲耳听见这样羞辱的话语从他嘴里说出来是两码事。我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沉默地往外走去,却被身后的姜怀瑾叫住。

        他的神色晦暗不明,语气低沉:“不是还有一件吗?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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