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在做什么?是信息素又让他失魂落魄了吗?以至于失掉了理智?

        他知道他在做梦。

        他垂下羽睫,夹着腿一步步走着,在静谧长夜里更显得笨拙蹒跚。

        许祯还是能清晰感觉到,那热流正汩汩从自己腹中顺着花道涌出瓣蕊,在他大腿根乃至脚踝蜿蜒出一条条线路水渍,滴滴答答地或渗透或滴落在青石砖上,在沉静的夜里响起清晰诡秘的声音,如重锤一下下擂动着他的耳膜和心瓣的鼓,让他呼吸失措,心跳失衡,两耳滚烫。

        他紧紧咬死下唇,一步步跌跌撞撞地朝眼前的上房走。

        他后悔吗?后悔什么?

        顶多后悔她会不会从此就看轻了他,以为他是个恬不知耻毫无廉耻的贼贱淫夫。

        这样一想,他胸口就像是压上了百石巨石,让他喘不过气来。

        可是在心中的隐秘私密角落,他却暗暗滋生了一种晦暗不明的满足感和蠢蠢欲动的快意。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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