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净修长的手指没有圈在他从未经人事的男性欲望上,而是埋于欲望下方被遮挡严实的凹陷浅窝。

        修长的中指刺入被柔软花瓣包裹的中心,粗粝的指甲滑进花瓣内壁直戳花蕊,再迅速的抽出,带出缕缕被粗暴对待而流出的透明汁液随花瓣缝隙滴落在丝质布料上。

        穹咬住下唇,将半边脸都埋到被子里,只感觉体内蒸腾的热意好像要把他自己煮熟了,酥酥麻麻的痒意从他下身窜到全身,小腹处传来的空虚感让他扭动着腰迎合手的抽送。

        细长的中指已经不够了,无名指顺着松开的缝隙钻进,两指并拢契合凹陷的弧度深入,送进花瓣深处再抽出,带出更多汁液滴落在床上。

        “呜……怎么,还是不够……好空……”

        穹换了个姿势,趴在床上,抬高腰臀,深入凹谷的两指没有再出来,覆在中间浅浅地抽动。

        两根手指在肉花内任劳任怨地活动着,指尖的关节弯曲在肉壁内抠按,只想探入更深,找出能止住痒意的源头,让从小腹传到大脑的空落感消失。但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够到浅浅的外层,它们距离深处的入口还有一道天堑般的距离。

        穹咬住被子,猛烈的药效已经烧断他的理智,迷蒙的脑中只能感觉下身传达的空虚。两只手指没有章法的抽动并不能解决他的问题,唯一能带出的只有不断从肉壁溢出滴落的汁液。

        穹松开牙关,吐出喘息,脑中只余晃荡的浆糊,耳边也只有自己的粗喘和身下暧昧的水声。

        已经一团乱麻的他并没有听见轻微的门锁转动声,也没有听见逐渐逼近床畔的脚步。

        直到他温热的手背上落下一点冰凉,随后整只冰冷的手盖住了他的手背,那只手的手指顺着他自己掰开的缝隙,借着湿滑的汁液直直插入温热的肉花隧道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