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狗放松一点,夹那么紧是想夹死我?”
后穴疼痛的劲头过去了,沈言听话的放松身体,袁琛的手在沈言身上点着火,一只手撸动着沈言的阴茎,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胸口,拉扯揉捻着胸口的红色樱桃,感觉到沈言慢慢适应了,袁琛开始缓慢的抽动自己的肉棒。
不一会儿,袁琛开始不满足于缓慢的抽动,他讲肉棒抽出大半再全力顶进去,感觉那媚肉对自己的挽留,和顶开软弱的舒爽。
“叫出来,骚一点。”
沈言在袁琛的把玩下渐渐情动,得了袁琛的允许将压抑的快感变成破碎的呻吟,一时间浴室只有娇媚的呻吟声和粗重的喘息。
“好紧啊,骚狗好会夹,真的是第一次吗怎么会吃。”
“骚狗看镜子,你的媚肉都出来了,舍不得我。是不是被操的很爽?”
袁琛的骚话不断,沈言被说的面红耳赤,最让他羞愧的是自己确实被操的很舒服,阴茎早就又硬了起来,沈言想伸手抚慰却被袁琛拦住。
“贱狗,舒服了?狗鸡巴又硬了?你属于我,想自慰问我了吗?训练营怎么教你的?”
袁琛一边说一边用手扇了沈言屁股几巴掌,感受沈言因疼痛而紧缩的后穴,差点被夹的射了精。
“主人,让我摸摸好不好,难受。”沈言带着哭腔的求饶,袁琛并不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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