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便有些许动摇,他仍然抿着唇不说话,只是用漆黑的眼睛跟我对视。

        我心底里其实也没有把握他将我的话听进去几分,只是不想在跟弟弟一样大的孩子面前露怯。

        正当我以为他不会开口时,他忽然就妥协似的松了口:“综合联赛预选,在正式b赛前有封闭训练和种子队选拔,什么时候回来不好说。”

        他讲的言简意赅,脱离校园生活少说也有五年的我听得一知半解。

        不过综合联赛我还是知道的,母亲再婚后继父带来的孩子也跟他们一般大,那孩子学习上不太开窍,各种竞技运动倒是玩得得心应手。各大高校集合的全国联赛光是b赛耗时就要一个季度,前面的选拔和训练期更为辛苦。

        我实在是担心澄意会像芹小姐说的那般,知道家里人找来以后毫不留情地换住址,这样的话我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因此所有的希望便集中在眼前这位弟弟的室友身上:

        跟他尽量Ga0好关系,让他劝住澄意。

        我能跟弟弟见上一面就够了,我只需要一个谈话的契机。

        “不知道澄意有没有跟你提过,但我还是自我介绍一下。”于是我主动翻出我手袋里的名片递给他,“高承心,澄意的姐姐,你怎么称呼都行。”

        可我又在递出的瞬间想起来,他可不是我平时要接待的客户,这只是个看着不太好相处的孩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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