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抱住她,在她发间蹭了蹭脸,然后说:“若愚,怀孕生小孩对nV人来说是很辛苦的事情,要付出很大的健康代价,甚至是生命,做母亲并没有一些小nV孩想象的那样浪漫。即便怀了不想生,去医院做手术拿掉,也是很受伤的事情。所以如果若愚哪天停药了,一定要告诉我,我做措施,知道吗?”他沈公子当年之所以屡得nV人青睐,人人愿推倒,核心竞争力不光是潘驴邓小闲,更是恪守随处留情但万万不留种的大经,服务过的nV友无不交口称赞、可谓有口皆碑。

        她突然听他说这么有思想深度的问题,只觉得不好意思,轻轻地点头“嗯”了一声。

        一想到接下来要分开两星期,沈旭峥现在就舍不得放开:“再让我抱一会。”

        “嗯,那你,每天也要好好吃饭!”他向她叮嘱了大小事,而她不知道该如何关心这样一个似乎无所不能的成年人,只能“弃捐勿复道,努力加餐饭”。

        下车后,他帮她把大包小包的零食水果拎到公寓门口,问她:“要不要我帮你拎上楼,我跟管理阿姨申请一下?”

        “不要啦!晚上啦,你还是不要进nV生寝室了,我拎得动。”她其实是怕同学看见,他们越看越不像叔侄,解释起来太麻烦。

        “那好,你先上楼吧,军训结束了我来看你。”他笑着又不舍地跟她告别。

        “嗯,再见。”她说完,突然将脸贴在他x前心口,隔着一层衣料,轻轻亲了一下,然后抬头笑着看他,“再高我就够不到啦!”

        寝室楼下时时有人来往,他压下了抱住她深吻不放的冲动,微笑跟她挥手:“嗯,谢谢。”

        沈旭峥目送着严若愚上楼之后,便开车离去,驶向J市。

        拎着大包小包的严若愚爬到三楼,来到寝室门口,开了门,立刻有三个nV生簇拥上来,非常热情,让她非常难以应接。

        “你就是严若愚吗?谢谢你叔叔送的防晒呀!”不认识的那两位,大抵都如此见面打招呼。然后她知道,她俩分别是寝室门上贴着的名单上的另外二位,杨天天和叶慧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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