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这次看到的又是不该看的,非礼勿视,可别再长针眼啊……他心里这么盘算祈祷着,识时务地踅去boss身后拎袋,指挥服务生搬行李,将自己的存在感隐入假装的忙碌中。

        “我原以为五点左右能到。晚了三刻钟。”

        对对对!这位小沈总啊,是出了名的好脾气温良大度,待人遇下,最是亲和谦逊,b头先那位动不动就人身攻击、不拿人当人、一天起码问候八百遍你老母生殖器的冚家铲二少文明多了。即便生气不满,也顶多敛起温和礼笑,神sE冷漠点,语气平淡、声调没什么起伏地说着简短而含意跌宕转折的陈述句。就b如现在,翻译成二少的话,就是在吼:

        你个傻嗨g的好事!

        鬼使神差的,Tim在脑子里模拟了一遍沈旭岩会怎么叼他之后,竟推了一把眼镜托,认真地盯着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沈旭峥,正经强调:“沈总,是你g的好事。”

        话没讲完,他就已经意识到,这八个字,一定是人世间最坚决不容驳回的辞呈……奈何嘴上又没装刹车。

        沈旭峥才没空计较他,跟看见吃错药的傻子一样,睨了一眼,便抱着人疾步进酒店。

        进了卧室,他将严若愚放床上,脱下乱套的外衣,理好被子,她也渐渐转醒,仰面望着头顶吊着的圆穹床幔,惘惘眨巴着眼,问道:“是哪里?”

        “浴凫陂。”他掖了掖被角,状若寻常地说,“累就再睡会儿吧。晚点,让庄小姐送你回去。”

        语气介乎陈述与疑问之间,徘徊摇摆,似是而非,暴露的是隐在心深处的克制与期待。

        严若愚只自顾摇着头,且思量且自语:“是青箬山里啊……哎,山顶有个青箬禅院,明朝始建,求姻缘很灵的……明天我们爬山去吧?好久没一起爬山了。”说罢,一双含盼的眼睛望着他,依依眷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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