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她,在说“愿意”、在戴上戒指的时刻,载羞载喜的笑口中,柔声所唤,也是“学长”。

        原来是梦寐以盼的新婚之夜啊!

        连格局陈设俱陌生的卧室,也装饰成新房的样子。墙上挂着的、床头灯下摆着的,都是盛装的新人脉脉相凝睇的合影。床上铺着浅杏sE的被单,柔柔的暖sE,斑斓绣布着寓意永结同心、燕尔合欢的花纹字样。还有不知从哪里,幽幽传来迂缓的声乐,旋律与歌词,似是《》……

        眼前他的新娘也已褪去华服,换了一袭薄绸吊带的白裙,x前深镂去一窄痕,补缀以半透的纱縠,适掩住两丘xUeRu而让x壑若隐若见。发髻解散了,密云软缎样的青丝毵毵披落,环衬着洗掉粉黛的皙净娇颜。睫帘垂下,遮着不敢抬起与自己对视的羞眸,视线只敢落在紧绞在身前又泛白又淤红的十指上。

        自己就像第一次见到她这般不为人知的妩媚之态似的,竟也会紧张,会羞怯,会徘徊不知所措。连伸过去想揽她入怀中的手都要强压着颤抖才行。

        低声在她红透了的耳边唤她名字,她仍娇细声应着“学长”。

        与她结婚的是自己,又不是自己。

        但到底是谁,此时重要吗?

        他只知道,臂怀里让他心慌意乱、情焦yu炽的温软和随着暖香气息的起伏颤动是真的,是渴求已久而终能亲即的。

        将她抱到床上,陷在枕褥里,想支颐在枕边静静端详她脸上的羞态。可她不让,非要偏躲着脸,一双软荑环到自己颈后,使劲箍着不放,不许自己头稍一抬起,就只能与她交颈厮磨。

        “若愚,松开了。”他低声祈求,又轻浅又生疏的吻带着迟疑和试探落在她耳下颈侧的软腻,是他的唇才将探着的新畛域。

        她迭连摇头,腕臂锁得更紧了。没奈何,只好哄她:“松开,让我去关灯。”这才舍得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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