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干站在原地掉眼泪,姣好的容颜满是委屈,红润光泽的唇此时被皓齿咬紧,他摸了摸眼泪,忍气吞声一点一点拿走里面的玻璃渣子。

        其他人笑得幸灾乐祸,“不能怪我们,谁叫你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话到这个份上,是个傻子也明白了。

        祝容槿天真的相信竺郝会放过他,没想到只是换一种方式来惩戒他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再软弱的人此时心里憋着一口气,祝容槿在愤怒与激动中,吼出来声,“你们怎么这么,过分……”

        过分二字在其余人的面面相觑之下,显得苍白无力。

        他的愤怒好像打在棉花上,不疼不痒,又像投掷小石子在深渊里,击不起任何浪花。

        无形之中被泼没了他好不容易雄起的决心,祝容槿可怜又狼狈,在这群人中根本抬不起头。

        他们看祝容槿的眼神像是在看跳梁小丑,面对祝容槿的“无理取闹”他们根本不屑一顾,无视祝容槿反抗的举动,甚至可以说兴致盎然的观看他接下来的做法。

        祝容槿孤立无援,眼眶红了一圈,最终还是妥协目前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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