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呜呜……”陈明逸也累了,初次体验性爱的他累得倒伏在蒲朴身上,把脸枕在蒲朴的小腹处。
“我夹得你难受了吗?”蒲朴垂眸时,正好对上了陈明逸哭得发红的眼眶,蒲朴伸手去拭继子脸上的泪花,“真是的,都这么大了,怎么还那么爱哭……”
“小爹,你舒服吗?”陈明逸问的这话倒叫蒲朴摸不着头脑。
“你累坏了。”蒲朴眯起眼,仍由陈明逸的手在上身游走,大拇指在脖颈处磨蹭。
蒲朴去抚摸陈明逸那一头卷毛,他闭上眼,微微打了个哈欠,陈明逸的手顺着身体抚下,与小爹的手十指扣在一起。
“小爹,可以给我唱催眠曲吗?”
蒲朴想了想,还是轻轻哼起小调,就像他当年哄蒲慧杰睡觉一样。
信息素的味道已经淡去很多,陈明逸爬上来,靠在蒲朴身上,在旁边睡去。
往年纠缠的记忆在脑中浮现,他曾被蒲家强行按着去洗标记。
他才27岁,比他的那位大儿子也没差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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