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名字,但是母子两个心知肚明。

        “出差了。”沈翊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他吃着饭,看对面的母亲。沈母今年才过四十,但是鬓边已经生了缕缕白发。他突然意识到母亲如此苍老。

        这些年来,母亲为着父亲防这个放那个,歇斯底里闹的难看。

        到底她没有想到,最该防的是她的亲生儿子吧。

        眼睛一阵酸涩,沈翊低头扒着饭,眼泪无声无息地落到碗里。

        吃完饭,他陪母亲聊了聊天。母亲开始操心他的人生大事,聊起门当户对的女儿家们。

        沈翊心中突突的,捏着手中的杯子,应付着。

        时间过的很快,直到晚上睡觉,一切都还正常。

        沈翊和母亲道了晚安,打开手机,检查了一遍自己的卧房。确认没有异常后,他和衣而卧。

        夜里,沈翊睡的迷迷糊糊的,一股刺鼻的气味熏得鼻子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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