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好热啊。

        林落能感觉到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汗浸透了。栗冽把她绑得很牢,她蹭得手腕都疼了也挣脱不开,只能像条搁浅的鱼一样在床上翻滚着身T。

        房门打开的时候,她已经完全屈服于,觉得来的是谁都可以,哪怕是栗冽,她也可以乖乖张开腿接纳他的。

        但这个人,唯独不可以是云敛。

        所以当她沁着水汽的眼睛里模模糊糊地印出那个熟悉的人影时,她第一反应就是把身T藏到被子里去。她刚才因为燥热,早就把被子蹬到了床下面,此刻床上除了一具被染红的酮T和床头散落的几个助兴小玩具,再无其他。

        林落几乎是尖叫起来:“不要看!你不要看!”

        她的祈求没有得到回应,就像她每一次在床上哀求的那样。

        云敛一步一步靠近她,面目逐渐清晰起来。他b上一次见面更黑更糙了,脸sE也b上一次抗灾两天没睡更差,颞部都有青筋凸起。

        林落像婴儿般蜷缩起身T,因为太过痛苦,g脆闭起了眼睛,但嘴里还在喃喃道:“不要看……不要……求求你……”

        冰凉的皮肤接触到她炽热的身T,云敛无声地解开了她手腕上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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