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敛按响了床头铃,把她的手掰了下来,“骗谁都可以,不要再骗你自己了。”

        “阿敛……”林落哭得撕心裂肺,不顾手上的针头都被拉出,流下蜿蜒的血Ye,她跌跌撞撞地摔下床,又被护士架回病床,绑上束缚带,“阿敛!”

        云敛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书房里,戴着眼镜面相儒雅的中年男子正在看报纸,被突然响起的叩门声打扰而露出一丝不悦,但只一瞬就恢复了原本严肃的神情。

        没有得到首肯,书房门仍被大力推开。

        “把我调走是您的意思吧?就为了让我不要再cHa手招标违规的事。”

        他埋首在报纸后面,连下颌的角度都没变,“快要开会了,低调点。”

        “宇文集团被摘出来,也是您默许的?”

        中年男人轻叹口气,把报纸放到了桌面上,“阿敛,你是乖孩子,给你铺好的路,要稳当地走下去。”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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