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车上各种味道混在一起让岑晚有些头晕,强忍着恶心靠着窗边睡着了。

        坐了整整一天的车,外面已经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岑晚感觉自己屁股都要散架了,下了车后就近找了一家酒店,付钱时才发现自己钱被偷了,揉了揉眉心,嗤笑出来,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用酒店的电话给何年年年打了电话。

        何年年来的速度很快,看见岑晚缩在酒店门口的屋檐下,赶忙跑过去,“晚晚,到底怎么回事啊,上次突然不告而别,电话还一直打不通。”

        岑晚抬头看着何年年关切的眼光,抱着她哭了出来,何年年轻轻拍打着她的背,放柔了声音:“晚晚,我们先回家好吗?你身上都湿了,着凉了怎么办。”

        岑晚点点头,松开抱着她的手,跟着她上了车。

        一天的疲惫和紧崩的神经好像在此刻得到了释放,在何年年车里岑晚毫不顾虑的睡了过去。

        “晚晚、晚晚?醒醒,我们到了。”

        岑晚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朦胧的看看外面,雨已经停了,下了车。

        “说说吧,怎么回事儿?”何年年将一杯生姜水递给摊在榻榻米上的人,顺势躺在她身边。

        岑晚接过杯子,小抿了一口,润了润喉咙,看着窗外,沉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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